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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一隻潔癖,有出現在主頁的CP都不拆不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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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黑】Get Drunk Together

呜呜呜我对不起教主大人 。゚(゚´ω`゚)゚。

越写越OOC了 (*´艸`*)

这几天太忙忘记放上来

总之慎入,这是破坏形象系列 (つд⊂)


可以的继续,谢谢不嫌弃 (*´Д`)つ))´∀`)









「哲也......哲也......嗯、哲也......」


有着一头鲜艳赤发的男人正在厨房缠着另一个有着一头天蓝色发丝的男人,而那面露无奈的男人正在清洗自己刚用完宵夜的碗盘。其实他平常没有吃宵夜的习惯,只是只要红发男人晚上有应酬,他通常都会等对方回来,打发时间的同时,肚子也会因为晚餐已经消化得差不多了而咕噜咕噜叫。


但是这次应酬回来,居然是这样难得一见的情况,听说是在餐厅凑巧遇到几个老同事,事情结束后就一起顺道去了附近的居酒屋,男人还发讯息说自己会比较晚回家,不用等他。但是以蓝发男人的个性怎么可能乖乖地去睡觉,担心的成份多少是有的,虽然机率不大,也不是没有喝醉的可能,也许他还能去接对方回来。


结果怎么着,男人真的喝醉了,不过至少还有自己叫车回来的能力。然后,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赤司君,你很臭,请去洗澡。」他擦干自己的双手,将碗盘放进烘碗机里,接着转过头催促着对方快去洗澡,并试着扒开男人紧紧围住他腰部的手臂。


「嗯......嗯、不对,不要......叫赤司君......叫、征十郎.....」他断断续续地说出一句话,还选择性忽略了对方后面的重点。黑子听了会儿才听懂男人想表达什么,连这种时候都要和他争称呼,真该说不愧是他的爱人吗。


「好好好,征十郎、征君、亲爱的,请快到浴室报到,衣服我会帮你拿好。」男人顺着他的意喊他的名,甚至连更亲昵的称呼也一并说出来,希望能哄哄这喝得烂醉的家伙,赶快洗洗睡了吧。


然而,对方好像不这么打算,神智不清的他——尤其在他俩的小窝里——这时候更容易被本能支配,依靠直觉来行动。


「哲也......刚刚说、什么......你、叫我、什么......」男人似乎昏头了没听清楚,双臂又收紧了点,因酒精作用而比平常炙热的鼻息打在对方耳边,引来阵阵疙瘩。


他艰难地在对方的臂膀中转过身,伸出双手轻拍那微红的脸颊,耐心地重复一次刚刚的话,「我是说,征十郎,请快到、唔!」只是还未句点,就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吻给打断,高温的嘴唇碰在男人的唇瓣上,使得他本能地将手环上对方的脖子,那双有力的手也从腰部游移到下方的臀部,开始不规则地抚摸。


糟了,该不会是那个「亲爱的」戳到他的点了吧! ?男人冒着冷汗地想,只要红发男人开始发动攻势,通常是不做完不罢手的,别有「他可能会醉到睡着」的侥幸心理,因为那是不可能的,要灌醉他本来就难,要让他醉到睡着更是困难。


果然不作死就不会死。


「嗯......哲也的手、嗯、好舒服......」他边吻着男人,边含糊地说着话。比起自己滚烫得像发烧的身体,蓝发男人的皮肤更是如同冰袋一样的存在,体感温差极大的两人紧密相贴,再过几分钟,彼此的温度就会达到平衡。


「唔......嗯、嗯、哈,征十郎,等一下......」他慌乱地推开对方的脸庞,捂住对方还想索吻的嘴。


被迫停止的男人一脸不悦地皱着眉头,活像一只明明食物就在眼前却无法享用的红毛大型犬,迷蒙的双眸少了平常的威严,反倒是多了点委屈和撒娇的意味。


这大概是叫,反差萌?


「征十郎,乖,先去洗澡,好不好?不然直接睡觉也可以,乖,听话。」他好声好气地继续哄着这个一喝醉就像个大孩子的男人,以前也不是没对付过这样的他,只是从同居以来,这似乎是第一次,而且貌似年纪越大,「反应」的程度也越来越大,简单来说就是——越来越难哄。


「嗯......不要,」他眯了眯眼,看似思考了一下,拒绝了这个提议,「继续喝......」接着二话不说就凭着双手的力气,将怀里的人儿托抱起来,径自走向客厅,吓得对方瞬间用双腿夹紧男人的腰,双臂也紧紧地环住男人的脖颈,而那自顾自走着的人将自己的脸埋在对方的胸前,毫不客气地汲取那舒心的气味。


「啊!......不可以,征十郎,不可以再喝了。」没有忽略男人刚刚咕哝的话语,他出声制止他,虽然不会有太大的作用就是了,而且那个人决定的事,通常不会改变,现在的办法只能转移他的注意力。


虽然喝醉了,但还是很清楚家里的酒都放在哪里,不过也不用他费力去拿,客厅的玻璃桌下就有一支未开封的威士忌,是前几天朋友来访时送的,搁在桌下就忘了收进柜子里了。


双方其实平常都不碰酒,只有在特殊场合或是偶尔兴致来了才小酌几杯,像今天这样醉醺醺的状况真的不多见。


黑子的酒量不是说很好,但也因此从来没喝醉过,这让赤司觉得很好奇,到底这样有自制力的人喝醉之后会是什么样子,但好奇归好奇,他也不会强迫对方喝到醉。


男人摇摇晃晃地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在上面,沙发因两个人的重量而下陷,而他则满足地拥住身前的人,像只讨关爱的小狗在对方身上又蹭又闻,只差没伸出舌头舔舐那白皙的皮肤了。


看着对方在自己怀里难得撒娇的一面,蓝发男人除了无奈还是无奈,不过转念一想,如果能在沙发上将他哄去睡觉,这样直接睡在沙发上也可以。 「征十郎,乖,累了就要休息喔。」这么想着的同时,他抬起手顺着那头红毛,安抚着男人。


红发男人享受般地眯着眼,似乎很喜欢对方的抚摸,向来头发是禁忌的他,只有蓝发男人享有触碰的特权。 「嗯......不行......还要再喝......」可他依旧不妥协乖乖去睡觉。


「不可以,今天喝太多了。」


「唔......那、哲也、代替我喝......」


「诶,为什么?」


「嗯......不喝、我就不睡......」


…...


等一下,这才是目的吧,居然想要灌我酒? 「呐,我说,征十郎,你真的喝醉了吗?」黑子开始起疑,虽然他也觉得对方不会故意要他喝酒。


赤司愣了半晌,好像不知道对方在问什么,随即笑嘻嘻地说,「我、没醉......谁、说我醉了,他才醉......」


「快点......哲也喝、我才去睡......不然、我要自己喝了......」他弯腰侧过身子拿起桌下的玻璃瓶,作势要打开瓶盖,结果被坐在腿上的男人一把抢走。


「好好,答应你就是了,先说好,我喝了就要去休息喔,不可以反悔。」黑子想如果喝点酒就能让这黏人的家伙不再闹腾,说实在还挺省事的,反正也很久没小酌几杯了,偶尔摄取点酒精也是有益身体健康。


听见对方答应了,他露出开心的笑容,安分地坐着,看着对方将瓶盖打开。黑子盯着手中的黄褐色纯净透明液体,突然意识到:这是威士忌。他往常都只喝葡萄酒、鸡尾酒那类的低酒精饮品,像威士忌或伏特加那种较高浓度的,对他来说味道还是有点太辛辣了。


如果真的要喝,他也会加很多冰块或是汽水来调味,总之会稀释就对了。但是现在手边没有冰块,想必对方也不会乖乖在家让他出门去买汽水。剩下的办法就只好——硬着头皮吞了。


值得庆幸的是,这支威士忌只有 350 ml,酒精浓度也是最普通的 40%,他应该能承受得住,他想。


「怎么了......不喝了吗......」赤司见面前的人一动也不动地盯着酒瓶,以为他不喝了,伸手就想把瓶子拿过来自己喝。


「没、没有,我要喝了。」差点被这个醉鬼得手,黑子拿着瓶子就直接往嘴里塞,着实咽下了一口酒,虽然是最普通的威士忌,但他还是把这归为烈酒,才几秒钟辛辣的感觉就在喉咙间蔓延开,虽然不讨厌那味道,但也没有到很喜欢的地步。


「好喝吗......」


「嗯......对我来说果然还是太烈了。」他微微皱眉。


男人轻笑几声,慵懒的声线更形性感,「继续......要喝掉一半、才可以喔......」


我就知道,不可能只喝一口就放过我。他默默地叹口气,认命地消灭一半的酒水,可他喝得很慢,因为没办法一次承受太多的刺激。而另一个男人像是看戏般地,望着他一点一点地喝下那干净透光的液体,但那充满水气的红眸似乎还在打算着什么。


「......好了,我喝掉一半了,接下来可以听话去睡觉了吧。」蓝发男人终于达成条件,可同时他的脸颊也开始变得通红,果然还是太勉强了。


「嗯......可是看哲也这样喝,我也好想喝,一口就好......」


「不行,谁知道你的一口是多大口。」他果断禁止,顺便转身将酒瓶放回桌上,以免男人又想抢。


「唔......那、哲也喂我、不就可以了吗、」话似乎还没说完,男人的唇就贴上对方的,像猎人捕获猎物一样,他迅速地撬开贝齿,灵活的软舌攻城掠地,彼此所拥有的酒香混杂在一起,但只有蓝发男人口中刚残留下来的纯麦香味最为明显。圈住对方的双臂像钳子般夹得紧紧的,丝毫不让他有脱逃的机会。


而那如同羊入虎口的人,只能被动地承受对方的攻势,唯一能思考的,就是怎么样才不会让自己窒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才几分钟,但男人却觉得有一世纪那么长,他终于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可是此时此刻,他已经使不上力,只能瘫软在对方的肩窝里,重重地喘着气。被掠夺氧气是一个原因,被酒精影响也是一个原因。


「多谢款待。」赤司舔舔唇,明显是意犹未尽,便顺从欲望低头轻轻舔吻那跟着脸庞也红润起来的唇瓣。


「哈......嗯、哈......你、嗯、根本没醉吧、嗯......」被对方的啄吻搞得话都说不好的黑子恍然大悟,这家伙绝对很清醒!至少现在是!


「嗯......没有喔,我真的醉了,而且......醉得一塌糊涂......」讲着讲着他又情不自禁吻住他,这次黑子倒是不反抗了——反正也逃不掉了——反而回应起来,彼此交换了多个湿润的吻,简直难分难舍。


「哈......哈......你、真的很讨厌......」连喝醉心机都这么重......是说他到底有没有醉?


「嘿......哲也什么时候会口是心非了,你明明爱死我了......」他将身上的人儿放倒在沙发上,一只手抵着,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伸入布料里揉捏着一边的臀肉,双方的下身早已起反应,尤其是红发男人,些许液体已经沾染上灰色的西装裤,明显与周围颜色不同的衣料,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已经忍不住了。





于是之后他们干了个爽。





隔天。


红发男人呆滞地盯着白色的天花板,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细缝钻进来,已经是中午了。


先不说怀里的人儿满身欢爱后的痕迹,还有两个人全都一丝不挂,衣物随意丢在地上,房间一片狼藉,他自己的脑袋瓜因为宿醉而阵阵发痛,果然喝太多了,他想。


他记得昨晚大概发生了什么,男人现在担心的是怀里人的身体,他应该没有做过头吧?哲也......会不会生气了?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瞅着黑子的睡颜,怕是要被赶到书房睡一个月了。


「嗯......征十郎......醒了?」也差不多该起床的蓝发男人睁眼就看见自己抱着的人正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


「哲也......身体、还好吗?......有没有弄疼你?」


「诶?......还好......征十郎喝醉的时候,意外地温柔......而且、」黑子害羞地转过身,逃离对方的怀抱,用非常非常小的声音说,「而且、还满舒服的......」


……


「......诶???!」








是的我又拉灯了,别打我 。:.゚ヽ(*´∀`)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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